
某君剛到公司報到時是我接待的,
本來也不關我什么事,
只是新成立的部門,
老板缺個秘書,
也就兼了這麼一個職。
初來時挺寡言的,
只是同事之間說笑的時候偶爾插一兩句,
漸漸的便熟洛起來。
部門人不多,也就十來個,
年輕人好眾,時常一大班人殺去吃飯。
人總是有劣根性的,有些能容忍,有些卻不。
於是當他對著每個女生開一些曖昧的玩笑做一些曖昧的動作的時候,
便有了想疏遠的念頭,
到同事們把我和他并提的時候,更堅定了這個想法。
我不擅長與人玩著曖昧卻保持同事或朋友的距離,
況且此君也非讓我想深交的對象。
這件事做起來并不難,理所當然的未出現異常。
新年某天,
幾個同事嚼著我借花送佛孝敬的巧克力,哈啦哈拉,
被他碰到,同事向他索要巧克力,他一本正經的說給了一大盒給我,
這下被誤會到不行,同事們都以為是向他借的花,連忙撇清。
他又加了一句,難道我沒送過你一大盒巧克力嗎,你那些事我懶得講。
哦!真是郁悶,懶得爭,跑回座位,工作才是重要。
后來才想起來,在四月份生日的時候收到一包糖,其中有一盒便是,當時沒在意。
難怪沒想起來,不得不感嘆有些人記性還真的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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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类: 聊勝於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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