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扭开电视,不外是爱情片居多,或韩剧,或台剧,
一味地谈情说爱,无聊+无聊地看着,如同嚼蜡,
怕是老了,已没在兴致看这种剧集,
同住的女孩到底年轻些,能耐着性子看得津津有味。
电视看多了,严如成了半个编剧,才开始,便已猜到结局,
但节目甚少,不看电视又能做什么?
窝在沙发里,靠着一堆地枕头,舒适至及,让人不懒散都不行。
不知昐了多久,深圳在天终于凉了,依是由一场绵绵小雨带来,
这样的天气,当然是适合多睡几个小时的,但人似上了发条,
虽然陶醉得不行,还是得准时起床开始每一天的工作。
有时太疲倦,真想学人猿泰山,又手捶胸,仰头狂吼几声,
但人还是理智的,过后还不是要工作,没了工作,便真等于一无所有了。
工作总还是有激情的,做久了居然有点喜欢,可能因为它不是对牢一些人做重复的事.
可人算是贪婪的,总觉意难平。
隔壁男同事,油头油面,天天对着电话用免提查不同银行卡里的余额,
可是余额并不值得炫耀,末了与东家扯扯股票升了降了,
与西家拉拉昨认搓麻将入帐几多几多,可每天早中餐共食三四个馒头,
曰:不饿,可每到部门聚会可又是另番景象;
女同事之间交流的是相夫教子或是相约麻将桌,可是我都无法加入;
老板闲时多多,无聊地时候拿人开刀,虽然安份,但也免不了成了开刀的对象。
有时会想,是我无法融入环境还是环境无法改变我,
纵然如此,可离开家太久,不觉漫出另一张脸皮,
什么好的坏的全由第一张笑脸带过,管他谁错谁对,统共自己做得不对,那就对了。
短信说妈妈身体又欠佳了,说是前几天染了些风寒,头怪痛。
才想起大半个月未电话问候了,老人家未得问候难免什么病痛都来了, 无關真或假。
有时羡慕某某上班离家只得十多分钟车程,却在别处租得房子独住,
不见得天天瞧得见父母,但父母总是心安的。
上网,登上QQ,现代人还是应该感激的,还可以上网,对着荧幕,
手抚键盘便可以与或近或远的陌生人胡乱地有一句没一句,
开头总是类似“你好”的问候,泰半没什么新意,
但又怎么样呢,照样开始话题,
只得两个结果:聊得欢或不欢。
手指敲了句:我很好,但不快乐。
末了便没有兴致再继续。
人家问:为什么不快乐。
呵,这个问题太复杂,人类问了千年,可是一直未见结果。
笑笑,飞快地打上:因为许久不见下雨,不能穿着皮鞋在雨中踩水。
随即下了线。
天凉好个秋呢,也懒得撑伞,登着皮鞋踩着水,心头開始无限欢快了。

